“启禀皇上、冷妃娘娘,娘娘的确是有喜了。”
“嗯……什么?”精明如楚天阔一时间都未反应过来,等回神方才发觉太医所禀何言。一把拽住太医衣领,怒发冲冠“你可知欺君该治何罪!”
同时亦闻帘后冷妃略带抽泣之声“魅儿省得殿下一向不喜妾身,但求求殿下不要因此而厌恶这无辜的孩子……”
胡太医家中世代行医,他师承家父及其长兄,自幼在太医署长大,数十载摸爬滚打升至如今的太医令,说不懂后宫纠葛那是笑话。为了早日涎下子嗣稳固地位,那些娇滴滴的妃嫔们做什么的没有?只是皇上态度让胡太医一头雾水,天子子嗣本就难得,不知历朝历代有多少因无后代而兄终弟及的事迹,皇上怎会不喜反怒?莫非……他不敢继续再往下琢磨,这已是逾矩至满门抄斩的思绪了。何况被扯住的衣领狠狠勒住了脖子,本想试图踮着脚尖缓解压迫之感,但呼吸仍然无比困难,脸很快就憋成酱色,但他仍竭尽所能地回复:“臣……臣怎敢妄言……句句属实……”
……
天子之怒,伏尸百万。胡太医真没想到自己居然没折在这儿。
方才楚天阔狠狠掐住其脖颈,审问再三,胡太医仍不肯改口,最后一气之下便将他掼至墙壁,横飞出去的胡太医本就不会武功,试图稳住身形也不过徒劳,一连带碎好几只进贡而来的奇珍,瓷器散片甚至有几枚卡进胡太医肉里。而楚天阔不管不顾,甩袖而去。
胡太医缓了又缓,默默起身,脖子和后背的剧痛告诫着他方才发生的一切皆非南柯梦境。身侧的下人们无一人敢上前搀扶。
冷魅倚上绣枕,似笑非笑,左右手在腹部相合。“胡太医,请留步。有劳开一副归元固本的方子。”
有机灵的侍女上前磨墨,铺平宣纸,胡太医遂持笔而书。无非是些首乌,当归,白芍,枸杞,枣皮寻常滋补物什。冷魅道谢,拿红纸包了散银作赏钱。
洒扫的侍女向来都热衷于一边清理一边背着主管嚼舌根。是故次日清晨,太医署确诊冷妃有喜的消息不胫而走。先是住在冷妃殿旁的、再到同她住得南辕北辙的妃嫔们纷纷携礼求见。当然,这其中并不包括唐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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