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来这一套,你以为我会落入你的语言陷阱吗?”

        薛飞扬逼近唐夏,附身拍了拍唐夏的脸嘲讽道:“你们这些个满嘴谎言的人,也好意思说我出尔反尔,你不觉得很可笑吗?更何况——我只是单纯地想虐杀你们,还用得着讲什么道义吗?”

        薛飞扬面带微笑地说着这么可怕的话,风度翩翩,神采飞扬,貌如其名。

        唐夏已经彻底明白了,这就是一个披着绅士皮囊的疯子,一个刽子手!

        “呵呵”唐夏沉着声音笑了笑。

        “可我们从头到尾都没有对你撒过谎,你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们!一个满手鲜血的刽子手,也好意思站在这里狺狺狂吠!”

        薛飞扬不屑地笑了笑:“你们的存在,不就是在欺骗我们?披着陌生的皮囊,用着不符合这个世界的能力,肆意地戏耍我们,将我们玩弄在股掌之中,是生是死全凭你们做主!你可有替我们想想,我们愿不愿意呢!”

        薛飞扬越说越激动,眼中的暴戾吓得唐夏跌坐在地上。

        他像是狂暴的巨龙,周身的气息笼罩在唐夏身边,让唐夏感觉重若千钧。

        唐夏大惊,抬头不可置信地望向薛飞扬。

        这个人为何会有这样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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