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能帮你的地方不多，接下来一切看你自己造化了。”
坐在窗边的范默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他的身形有些佝偻，就像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迟暮老人。
……
“你确定要这么做么？”一个声音响起。
这是一个有些奇怪的声音，因为这个声音听上去就像是有两个人在同时说话一般，显得很是怪异。
“当然！”
一个光头的中年男子看向面前这位今日新入伍的伙伴，一点也不畏惧地对上那一对诡异的眼睛。“你不愿意？”
一只青色瞳孔，一只黑色幽火。
扭曲天使以那特有的声音，开口道：“理查德大人，你所说的事情，我非常乐意，甚至是极其想去做，但是，博士不是不允许现在去动那个小子么？”
“我知道你会很乐意，毕竟那小子杀了你手底下四个次级堕天使，这个仇你一定想报！而他和我们两位特令官的死，以及丑牛和亥猪两位暗金傀儡的死也有直接关系！”光头理查德面色狰狞，随后自信地说道：“至于博士，我知道他一定有他的理由，不过虽说组织内一切事务原则上是听他的，可对于夜十七宿那个无足轻重的小子，我相信即使我杀了他，博士也不会因此就责怪我什么的！”
“这…”扭曲天使略作犹豫，面色有些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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