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瞒着自己的妻子女儿,踏上了前往临区的火车,这个时间是四个月之前开放内测开启之前,病毒沦陷区还没有蔓延到这里,郑兴以为旅途会很安全。
虽然在餐厅吃饭时一不小心失手,导致餐刀飞上了棚顶,自己在紧张中又碰倒了一杯牛奶,可在别人发现前,他反应迅速的离开了餐厅,并没有暴露自己的奇怪能力。
可是,中途他却心头莫名不安起来,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一般,起初他以为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情,可电话交流后,得知家中一切安好,而郑兴却依旧放不下心来。
直到,恐惧降临。
郑兴看着窗外突然变成血红色的天际,终于知道自己在害怕些什么。
一股压抑的、阴寒的气息转瞬间填满了整个车厢,似乎这辆火车不是行驶在田野上,而是在无尽的地狱中。
郑兴喘着粗气,站起身来喊着,有危险,我们快跑啊。
但是当郑兴看向车厢内其他的那一刻,他惊呆了。
只见那些原本带着些旅途疲惫,但至少生机十足的旅客们,此时都呈现一种如同雕像般的呆滞,整个车厢内只有他一个人的声音,其他人没有任何声音,甚至没有人眨眼,好像,也听不到他们的呼吸。
此刻郑兴心头无比恐慌,他探手一吸,墙上的消防锤就来到了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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