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老板如今也有六十岁左右了,半生都活在失去妻子的痛苦里,已经是够大的磨难了。怎么能连他唯一的念想都断了?叶易苒绝不能眼睁睁地看着霍歌把这个洋楼变成工厂。
“文件我都已经发给你了,你看看,如果没有什么问题的话,就跟当地的政府沟通一下,尽快把地批下来。”霍歌将文件传给了宏杰吩咐完了便将电话挂断了。
郑老板虽然不同意,但是那洋楼的地皮也并不是他的所有物,他也完全没有权利不让他做什么。如果申请下来了,郑老板再怎么不同意也是要遵守法律的。
霍歌不是不近人情,只是郑老板单纯地不让他碰那块地皮,连一个理由都没有给就让霍歌停止计划实在是说不过去。
霍歌回到了屋舍以后,很快就把方案做好了,传送给了宏杰。对待工作霍歌一向是这么认真,效率极高的。
这边才刚挂了电话,那边门就突然被打开来了,接着就是叶易苒的一顿质问:“霍歌,你怎么回事,非得要那块地皮吗?对你来说那只是一个工厂而已,但是对于郑伯伯来说那是他的前半生的幸福和后半生的寄托你知道吗!”
霍歌看着叶易苒连门都不敲,突然走进来就是这劈头盖脸的一段质问和教训,内心实在是无奈。从前敢不敲他的房门直接就进他房间的人只有霍诗和叶依白,现在又多了一个了。
霍歌真的想不明白,这那么想象的一个声音,怎么叶依白说起话来总是那样温柔,就跟细水流淌一样轻柔,但是叶易苒说出来就这么的暴躁呢?
“你等等......你说的什么我不大明白,要发脾气也先跟我说清楚了再发好吗?”霍歌拿出了对常人从来都不会有的耐心问道。
叶易苒端详着霍歌,看霍歌这一头雾水的样子,莫非是真的不知道其中的内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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