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叶依白垂头丧气地说:我没有办法证明。
女孩的声音已经哽咽,陆天承不由自主地心疼起来。
可一想到她刚刚被别人亲过,还留下那样张扬的痕迹,他就放下了想给她擦眼泪的手。
他到底还是介意的,介意她曾经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
依白,我们先冷静一下吧。
他的语气压制着很大的痛苦,叶依白听得都心颤颤。
她把眼泪憋回去,轻声同意了。
门被人不轻不重地关上,叶依白的眼前忽地恍惚一下,她扶了扶额头,朝里屋走去。
最近她总是头晕,疲劳,想来是工作压力大的原因。
叶依白吞了一片安眠药,将所有的苦涩都咽下去。
希望这次,她的梦里不会出现霍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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