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撑着下巴问白悠悠,等着她回答。
“没什么关系,还有要检查的吗?没有我睡觉了。”
白悠悠声音不自觉的有些冷,那护士受到冷淡气呼呼的起身,瞪了白悠悠好一会才走出病房。
接下来的几天白悠悠认为自己受到了那位护士莫名的报复,比如要打针的时候她动作会特别慢,疼痛也会更长,甚至时不时的对她翻白眼。
她可以当没看见,宁淑可不能。
终于在又一次给白悠悠打针的时候,护士好几次“不小心”没找准血管,宁淑在一旁看的变了脸上,见到白悠悠隐忍的皱眉,不爽的出声:“不会就找别的护士来,或者重新去学几年再来工作。”
面对宁淑的脾气,那护士并不觉得心虚,扬着下巴嘴硬:“她血管细,我找不到也是正常的,你就不能理解理解医务人员?”
宁淑看着白悠悠手腕上的将近十个小孔,火不打一处来。
“你这种专业度还配当医务人员?找你们的护士长过来。”
“我怎么就不配了?!你太过分了!现在就是有你们这种家属才让我们工作这么难做!体谅我们一下很难吗?!”
护士音量提高,颇有种引战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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