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秀对此倒没有幸灾乐祸,因为,让她发愁的事来了——今早吃什么?

        家里唯一剩下的三个红薯已经被吃掉了,如果不尽快找到吃的东西,他们娘仨没被唾沫星子淹死也被饿死了。

        哎!

        文秀看了一眼还沉沉睡着的孩子,给桐桐检查了一遍淤青的膝盖,见散了淤,又重新咬碎药叶给她敷上后,这才蹑手蹑脚的出了门。

        “秀娘,这么早你是去哪儿呢?”

        文秀刚走到田埂上,便听见有人在唤她。她抬头望去,便瞧见了曾经与她差不多嫁到这村里的王家媳妇月娘。

        月娘性子不错,挺讨人喜欢,可是人总有缺憾。原身嫁到李家没几天就克死了丈夫李俊,而月娘嫁到王家整整五年,也没为王家添个一儿半女。

        两人不同人却同命,都是村里的可怜人。

        “家里没吃的了,我想去找点吃的。”

        文秀也不藏着掖着,把出早门的目的说了出来。

        李家有几亩薄田,同时也向地主家租了几亩土地,但是,他们却不让文秀碰分毫。文秀是个勤快能干的,想从地主家也租上两亩地种上,无奈人家嫌她家没男人,又是外来媳妇,怎么也不肯租地给她。这么几年过去了,她在村里一无田,二无地,一年到头都靠野草野果充饥。就是那几个红薯,还是月娘偷偷送给原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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