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桐桐一听长大后没人要,直接哭上了。

        文秀刚想去收拾地上的土豆,无奈女儿哭上了,只得先安慰她。她安慰桐桐的同时,温声细语的对树儿道:“树儿,你这些话哪儿学来的?你知不知道,你这是欺负自个儿的妹妹呢?哪儿有哥哥这么说自家妹妹的呢?”

        树儿听的认真,点头说自己以后只会保护妹妹,不会再欺负她,至于那些话嘛,都是从王二牛那儿听来的。

        王东升的二儿子王二牛,平日里除了欺负弟妹就是欺负弟妹,树儿学来的那些话,都是他骂自己那个胖乎乎的三妹王小丫的。

        文秀细心的教导了树儿几句,便让桐桐与哥哥握手言和,从灶膛里扒了两个烧土豆递给兄妹俩后,便让他们在院子里玩耍。而她自己,则进屋去收拾地上的土豆。

        这些土豆,不能再放在炕床下了!

        文秀将家里的各个角落都看了一遍,除了自家炕床下能放土豆外,还真找不出第二个放土豆的地方来。

        李老太婆媳三人曾今连三个红薯都来抢,如今知道她们家有这么多土豆,只怕不会安生。但是,她又能把土豆藏哪儿来防贼呢?

        想了大半天也没有找到合适的地方,最后,她不得已将土豆重新放到了炕床下。然后,拥抱着孩子们沉沉睡去。

        文秀倒是睡了,可总有人在寂寞的夜里失眠。

        唐元看着在河里游了有快一个时辰的主子,唉声叹气了一番,用胳膊肘碰了碰身旁的曾逸,低声道:“你说,爷是不是不高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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