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桐听见孙老头儿的声音,被吓了一大跳,准备去捏葡萄的手也僵停在了半空中,扭头看向孙老头,“孙爷爷,你怎么了?”

        孙老头“呸”了一口,将嘴里咬破的青葡萄吐在了地上,然后掏出帕子,又将擦了擦嘴,这才端起茶碗喝了两大口水漱了漱口,连贯的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后,这才道:“酸,牙都快给我酸掉了。”

        酸?

        怎么可能?

        最怀疑孙老头的话的不是文秀,也不是你桐桐,而是一直对孙老头不满的桃红。她闻言,揶揄道:“孙神医,你真确定很酸?我们家夫人吃的可别提多甜了。”

        文秀吃的津津有味的模样她记忆犹新,那副满足、陶醉的模样,怎么都不可能和酸画上等号。

        孙老头这般故作姿态,怕是又想出什么幺蛾子吧!

        这绝对不能怪桃红想得多,实在是文秀吃葡萄那副模样任谁见了都会觉得葡萄甜如糖果。

        孙老头本就因为葡萄酸气急,听到桃红怀疑自己,又听见文秀吃的是甜葡萄,“蹭”的从凳子上站起来,看着桃红吼道:“臭丫头,你是不是故意整糟老头子我,所以给你们家夫人吃甜葡萄,给我吃酸葡萄?”

        桃红这下可冤枉了,她都是随手捡了两串洗的,没挑过,更没尝过,怎么可能故意针对孙老头呢?

        “孙神医,你可别冤枉我,奴婢没有也不会做这样的事。”

        桃红没做过,抵死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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