粱婉倒也不是客气之人,道过谢后,便怡然自得的喝起茶来,望着窗外,听着哗啦啦的雨声,时不时的同文秀说话。
文秀也是个坐得住之人,粱婉说话,她偶尔回一句,但大多时候都在看雨,盼着大雨能很快收住,雨过天晴。
两位主子不怎么说话,做丫鬟的更是看眼色行事互不理睬,骤然使得雅间里的气氛有些尴尬,怪异至极。
几人在屋里坐了差不多小半个时辰,大雨算是过去了,粱婉见雨势渐歇,便提出告辞。
等人一走,桃红便忍不住了,嘟着嘴道:“夫人,就你最是心善。她都抢咱们家生意了,你还好心收留她避雨,她可不会念你这份大恩。”
粱婉会不会感激她,文秀不知道,但是,文秀却在纳闷儿,粱婉来这里做什么?
府衙所在这条街,沿街背后都是住家户,街道两旁的铺面也跟布庄饮食不搭边,红白喜事店铺零星分布,别的店铺经营的东西也与粱婉涉及的行业五官,这儿离绣艺坊也有一段距离,无缘无故的,她来这里做什么?
文秀没理会桃红,桃红碎碎念的厉害,但是,念叨的都是自家夫人好心,粱婉又如何如何之类的话,嘴里满是愤恨。
“大雨三趟”这句话倒不是吹的,粱婉主仆二人离开半刻钟后,第二趟大雨接踵而至,雷声渐远,但雨势越发急促。
瞧这阵势,只怕一时半会儿走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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