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老头医术精湛,之前便断言刘一德要躺上一两个月才能下地走动,果不其然,在床上吃喝拉撒睡快两个月后,他终于能下地了。

        刘一德只觉得躺在床上的日子是一种非人的折磨,虽然吃喝拉撒都有人伺候,可那种生理不能自理的痛苦,他这辈子再也不想重新体念一次。

        十月初,刘一德能下地活动了,文秀也到了临盆的日子了。

        文秀临盆在即,府内上下,以李俊为首,全都严阵以待。

        李俊从十月初开始,便没在踏出门一步,寸步不离的守着文秀,十二个时辰都与她形影不离。即便文秀上茅厕,他也亲力亲为,不假于人。

        桃红从没见过哪个男人对自己的女人这么上心,不仅是她,就连府里岁数大一点婆子们“见多识广”,也没人遇到过这种情况。

        像她们家老爷这种男人,千载难逢,举世无双!

        李俊的形象在众人心中噌噌噌往上涨,一个个都在心里感叹:果然嫁人要嫁那种少言寡语多付诸行动的男人,嘴上会溜的,那都是假把式。

        当然,她们一面感慨李俊对文秀好,又一面感慨文秀命好!

        唉,她们贱人贱命,这辈子是没这种福分了!

        宋晓月和李麦穗也算着日子呢,俩人每天带着孩子都要来看文秀,陪她说说话,又说些外面有趣的事哄她开心,缓解她的紧张。

        文秀很感谢她们用心良苦,但心里的压力和紧张依然存在,并未因为二人的开导轻松半分。尤其是她当时亲自经历了李麦穗生孩子难产,那种阴影,她至今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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