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树儿并未过多怀疑刘一德胡驺理由的真实性,他也不过是跟魏景行约好了在这里见面,刚跨进门槛,便看到了刘一德,走过来打声招呼罢了。
刘一德缓过神后,往他身后看了看,笑着道:“怎么就你一个人?”
桐桐最喜欢跟在树儿屁股后面,每次树儿出门吃饭,几乎都是带着小丫头。其中,还有孙老头这个老尾巴。
实际上,刘一德是明知故问,但他觉得,自己如果不问一问,倒显得有些不正常。
这便是典型的做贼心虚。
树儿不好对他讲孙老头失踪一事,避开孙老头,笑着道:“今日约了同窗,不好带桐桐一起。”他是班里最小的学生,其余同窗年龄不等,这种聚会,还是不带桐桐的好。实际上,桐桐也是吵着要出来的,但被娘亲给拦下了。
刘一德心领神会,点了点头,笑着道:“那你快去吧,不耽误你了,咱们改日再一起吃饭。”
“好!”
树儿上了楼,刘一德提到嗓子眼儿的心才缓缓地放回原位,然后吩咐伙计道:“来一壶最烈的酒,对,最烈的酒。”
伙计以为他要买醉,按着他吩咐,上了一壶店里最烈的酒,又给他上了一盘花生米和一盘卤肉,这才退了下去。
刘一德想借酒壮胆,可偏偏不随人愿,这刚喝上一小口,便又被人打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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