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继听说是潘誉击鼓鸣冤,起初只是有点震惊,立即差了人请潘誉进衙门,然后一问究竟。谁知,听潘誉侃侃而谈后,状告之人是文秀,他就有点不淡定了。

        潘誉状告文秀,这不是笑话么?

        他可是听说,潘誉跟文秀的关系好着呢!

        这......突然闹到公堂,那女之间的友谊果然经不起风浪。

        潘誉才懒得理会彭继怎么想,反正想着彭继马上就要调迁了,临走前,自己能把事情给他搅和的多大就多大。于是,又添油加醋的说了一堆,目的就是让彭继出面去找文秀麻烦。

        “彭大人,潘记布庄的掌柜亲眼见文秀带走了伙计刘一德,这事儿,你一定要明察秋毫,望刘一德早日回到潘记布庄继续上工。”

        潘誉为了一个小小的伙计,也是呕心沥血,劳苦功高。

        彭继脸上的笑有些僵硬,说了无数遍“本官一定查个水落石出”后,才把潘誉这座瘟神送走。

        文书见彭继愁眉苦脸,也不知道该如何宽慰他的心,想了想后,提议道:“大人,要不,先请李夫人来问问话,看她怎么说。”

        潘誉的话纯属单方面的证词,最重要的是,潘誉一个京都大少,竟然为了一个乡野伙计来击鼓鸣冤,状告的还是自己的生意伙伴,按照正常人的想法来看,这一点疑惑实在是太大。

        彭继也是如是想的,想先听听文秀说什么,可一想到李俊才走不久,文秀又在一条深巷受了伤,最重要的是文秀现在还不是嫌疑犯,他就不好差人去请她了。

        “把宋轶带上,跟我去一趟李府。”

        宋轶,衙门的捕头,一向跟随在彭继身边,是他不可多得的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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