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文秀觉得孙老头的事很快就会被刘一德的事牵扯出来,根本瞒不了多久了,所幸屏退了丫鬟,然后把两件事的来龙去脉都对彭继讲了一遍。
彭继越听越心惊,越听越后悔,自己这么晚了,何苦跑这么一趟?
“大人,此事千真万确,府上伺候孙大夫的小厮来福尸体也已经找到,曾逸也寻到了他们是从何处带走孙大夫和刘一德出城的。民妇的伤,也是因跟踪带走刘一德的马车而与蒙面人交手受伤,所以,民妇绝没有像潘大少所言那般藏匿了刘一德。”
文秀说出这番话,便已彻底绝了再与潘誉结交合作的心思。
潘记布庄,潘记布庄,总有一日,蜀绣阁的名气一定会盖过潘记布庄。
彭继脑海里乱如麻,实在是没想到自己调迁在即,眼下又发生如此多的事。如果临走前解决不好,接任的官员到来,岂不是让人看笑话?
“夫人放心,此事本官心中已了然,回去之后,立即派宋轶带人去查,务必将孙大夫与刘一德给带回来。”
“多谢大人。”
说完正事,彭继觉得已经没了再留下的必要,随即告辞离开。
彭继走后,树儿从暗中走出,望着彭继的背影,道:“母亲,彭大人真值得信任吗?”这么多天母亲都没报官,突然又告知了彭大人,他很不理解。
文秀见树儿出现,又闻他这番话,知道儿子将刚刚的话都听了去,点了点头道:“你父亲与他私交甚深,临走前,也曾交代过如果有事方可去寻他帮忙。我原本是不想劳烦他,可潘誉此举我实在是没琢磨透什么意思,是以,干脆借他手查明原因。”
很多时候,官府办事比他们动手要方便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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