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文秀眼尖的瞄到了柔儿的肚子,惊讶的道:“这是有了?几个月了?”

        柔儿瞬间红了脸,低着头羞涩的道:“快六个月了。”

        张恒闻言,看着妻子的肚子也是傻呵呵的笑,他快要当爹了。

        文秀见他傻笑,呵斥道:“傻笑什么傻笑,还不把人给扶起来?你喜欢跪,连累你媳妇做什么?”这货也真是的,看见自己跪什么?

        张恒后知后觉,连忙“噢噢噢噢”的应着,手脚麻利的把人给扶起来。

        这时,桃红端了茶水进来,但看见文秀却还是很不自在,少了之前的那种活跃和亲近。

        文秀揉了揉生疼的眉心,忍着吧,过段日子解释清楚就好了。

        张恒把外祖病逝的消息同文秀讲了,然后又为自己耽搁这几日感到抱歉,随后又问了文秀一些问题,絮絮叨叨的说到吃晌午饭。

        文秀便留二人吃饭。

        午饭是青梅和桃红一起做的,按着文秀和两个小主子的口味来的。菜色算不得丰富,但却比较精致,三荤两素一个汤,分量倒也够几人吃。其中,野鸡是一早曾逸去山上打的,还采了一些蘑菇,炖了一大锅。

        柔儿吃的少,动了几筷子便放下了,安静的坐在一旁,听丈夫和文秀说话。

        文秀也真正的当了一次娘,所以没跟张恒说几句,就把话题绕到柔儿的肚子上。兴许都是女人,又兴许都是娘亲身份,向来话不多的柔儿同她竟然聊的格外投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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