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秀倒没有发现老大夫有多么不可一世,反倒觉得他各种谦逊,在她见过的大夫中,强太多。就拿孙老头说,老大夫的医术不知能不能与孙老头匹敌,但是人品嘛,绝对没孙老头古怪且傲娇。就孙老头那脾气,没几个人能够受得了。

        文秀不了解老大夫,倒也不好过多评价,只说了两句“老大夫莫要太谦虚”后,才又问孙老头今日可否会醒来。

        老大夫摇头,有些不确定的道:“这就不清楚了。”

        孙老头的命捡回来了,但病情还没稳固,具体什么时候能醒,他还真说不清楚。不过,就冲前三次醒的时长,他唯一敢断定的是,下一次他醒来,肯定时间会更长一些。

        文秀没等到孙老头醒来,心里有些失望,但想着自己回来了,有的是机会,想了想后,对老大夫道:“老人家,院外有下人,若是老爷子醒了,劳烦你让他们通知我一声。”

        “好。”

        老者笑眯眯的应下了。

        文秀离开孙老头的院子后,回到前院,可还没走进花厅,便听见了桐桐的哭声以及青梅的劝慰声。

        这丫头,怎么哭了?

        文秀疾步走进花厅,见小丫头哭的梨花带雨,奶娘怀里的小天明则笑的咯咯的,她从儿子身上收回视线,拉过女儿道:“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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