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秀看了一眼怀中愣愣的桐桐,客气的对老者道:“老人家,刚刚让你见笑了,打扰到你,还望你别见怪。这里的事,一切都拜托你了。”

        老者闻言,连连摆手,自嘲道:“夫人有所不知,若是老朽的儿孙能有这丫头的十分之一,老朽啊,这辈子死也瞑目了。”

        这是一个伤感的话题,老者点到即止,没再多言。

        文秀一向识时务,更是知趣,老者这么说,他身上肯定有很多自己不知道而他也不愿意多说的故事,笑着道:“老人家说笑了,儿孙啊,谁家不是自家的好?”

        “哈哈......你真会说话!”

        老者爽朗笑出声,仿佛之前那点不愉快统统都抛之脑后,他闭口不再提起刚刚的话题。他抬手揉了揉桐桐的头,笑着道:“丫头啊,你是个重情义的好孩子,让老朽感动不已。你放心,老朽啊,一定尽力救他。”

        虽说事在人为,但是,屋里的人实在是伤的太重,能不能醒过来,他还真没那个把握。

        文秀拉着桐桐同老者道过谢后,便带着桐桐离开了院子。而桐桐也没跟文秀回她的院子,而是半路绕去了树儿的院子。

        孙爷爷待哥哥也不薄,他回来了,又受了伤,理应去通知哥哥的。

        桐桐跑到树儿院子时,树儿也是一脸沉默,但神情中却带着浓浓的伤悲。

        “哥哥,你知道孙爷爷回来了?他还受了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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