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俊吃饱喝足,两只黄焖鸡已经只剩下了一堆骨头。唯一庆幸的是,李俊怕一会儿满身酒气被文秀嫌弃,忍了嘴,曾逸肉痛买来的酒还剩下大半坛子。

        可是,下酒菜都没了,光有酒有什么意思呢?

        曾逸十分眼馋的睃了两眼那堆鸡骨头,但见主子已经擦了嘴,连忙正了正神色,不等对方开口,便主动道:“爷,都打听清楚了,陆家的事干的不地道,难怪陆靖会发疯。”

        “哦?”李俊一听陆靖这个情敌倒大霉,心里有几分小小的期待和幸灾乐祸,颇有几分兴趣的道:“快,说来听听。”

        曾逸见他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心里翻了两个白眼,爷,咱能不能别表现的这么明显?

        话虽如此,曾逸还是一五一十的把调查来的消息告知了李俊。

        薛氏原本就是陆夫人在陆老爷耳边吹耳旁风强行塞给陆靖的人,薛氏更是她娘家的侄女,薛家起初是小门小户,可近二十年,无论是在官场上还是商场上都发展迅速,使得陆薛两家在利益上也盘根错节,牵扯甚大。陆夫人的本意是用薛氏控制陆靖,然后再把少东家的名头重新弄给自己儿子。可泥人尚且有三分血性,更何况是陆靖,他看似温文尔雅,但性子却并不好直接拿捏。

        是以,薛氏嫁给陆靖后,夫妻二人一直貌合神离。

        薛氏有监督陆靖的作用,但陆靖警惕,薛氏向京都那边汇报陆靖的消息,无非是一些鸡毛蒜皮的事。两夫妻一直这么过着,暗地里嚼劲儿。

        这一次,薛氏发了疯,陆靖也被折磨的够呛,现在人一死,没了利用价值,也不知道陆夫人干了什么,陆老爷竟然同意废了陆靖,扶持了陆夫人的儿子。

        陆靖亡了妻,少东家的名号也没了,手中没了实权,附近城镇的管理权也被收了回去,如今的陆靖,除了他这个人还姓陆外,别的真跟陆家没半毛钱关系了。

        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人,难免干出一些让人惊叹的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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