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文秀一直摁住李俊,生怕自己力气不够,这厮就冲出去撕碎陆涛了。
贱男人,太猥琐恶心了。
树儿淡漠了瞥了一眼愤怒的老爹,目光又落回屋内的陆涛身上。
陆涛见潘誉坐下后,便道:“潘兄弟不知,近日陆靖那厮竟然开了一品阁与我如意楼唱对台戏。虽然我不知背后是不是陆靖,但陆震东当掌柜的,幕后之人十有八九是陆靖无疑。陆靖被我爹赶出陆家,他可没财力在短短时间内盘下绝味楼,那么,帮助他的人肯定是跟他关系最亲密的文秀无疑。”
“这个女人屡次三番坏本少爷好事,还断了十三香和卤肉的供应,害的如意楼生意是一落千丈,此仇不报,本少爷咽不下这口气。”
潘誉对陆涛和陆靖之间的恩怨感兴趣,他在意的是文秀为何要横插一脚。从生意人的利益出发,同一无所有的陆靖合作绝非明智之举。
陆靖离开陆家后没来找过潘誉,是以,这段日子,潘誉也不知道陆靖离开陆家后的事。即便是知道一些消息,那也是从外界听来的。
“所以呢?陆大少爷!”
陆涛话锋一转,沉声道:“本少爷想与潘兄弟联手,将文秀和陆靖弄死。等二人一死,文秀那几个毛头孩子根本不足为惧,她的东西,还不是属于咱们的?还有陆靖,他如果死了,就再没人跟本少爷抢东西了。”
潘誉见陆涛要弄死陆靖,眉头微微皱了皱,陆靖好歹是他最真挚的兄弟之一,说实话,在没有绝对利益冲突的前提下,他自然是希望陆靖好好的。至于文秀,他与她之间的恩怨不共戴天,要真能弄死她,自然是最好不过。
“我打听过了,李俊死后,他的侍卫便留在京都那边处理他的身后事,这会儿想必还没回来。而文秀身边的几个护卫,根本不足为惧。咱们只要多派些人,然后在夜里动手,还怕收拾不了文秀那几个孤儿寡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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