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掌柜的......”

        伙计突然见陆震东阴着脸急吼吼的跑进后院,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还在背后喊了几声。

        陆震东一放下门帘便出声道:“坏了坏了。”

        陆靖这会儿坦然接受了文秀的好意,心里舒坦了不少,眉头舒展,温润如玉。他见陆震东急吼吼的,笑着道:“又出什么事了?”

        陆震东可没陆靖这么好心情,他都急死了,直言道:“咱之前的谈话,都被文秀给听去了。”千算万算,谁能算到她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听墙角?并且,听完墙角后还是一副坦然模样,任谁也不会往她听没听墙角那头怀疑不是?

        “她听去了?”陆靖这会儿也来了几分好奇,嘟哝了一声,随即又道:“你怎么知道她把你说的话听去了?”

        之前他们的谈话,几乎是陆震东在说,他自己在听。这也难怪陆靖会说“你怎么知道她把你说的话听去了”。他都没怎么说话,文秀听到的可不就是陆震东说的话?

        陆震东把伙计的话给陆靖说了一遍,然后心脏有些惴惴不安的道:“阿靖,她都听到我说的话了,只要是个正常人就会往那方面想,但她还是执意让你打理火锅店,你说,她是不是有什么用意啊?没道理明知对方有那意思,自己还要赶着将家产拱手送人啊!”

        即便,他和陆靖都没想过要侵吞文秀的火锅店。

        陆靖也不明白了,按理说陆震东把话说得那么露骨,文秀听到了就该负气离开。可她竟然跟个没事人一样,这就有点不太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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