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逸虽然是个大老粗,可内心活动甚是丰富,尤其是经历了昨晚耳朵的荼毒之后,他坚定的把自己认为是一个垃圾坑,只装别人倒掉的废物东西,绝不再往外丢。

        “夫人,你想多了,大少爷就是觉得......”

        文秀见他吞吞吐吐,又说自己想多了,心中更加确定无疑,但面上却假装道:“想多了?既然是想多了,那他为什么突然喝闷酒?”

        曾逸刚刚还有点结巴,但很快就理通了顺序,顺嘴的道:“大少爷近日读书甚是苦闷,觉得读书很难,有些学问难以理解,与同窗商讨无果,有些丧气,所以昨晚才多喝了一些。”

        不得不说,曾逸编故事还是挺不错的!

        可是,你他娘的能不能编一个靠谱一点的?

        树儿的学问在整个学堂里,那是夫子夸了又夸的榜样,写的文章比年长几岁的人都要出众,他会认为读书苦闷?还难以理解?这是骗鬼呢!

        文秀一听就听出了其中道道,这分明就是曾逸为树儿找来开脱的借口。

        “曾逸,你甭说这些东西来骗我,你认为我会信?”文秀长舒了一口气,然后看向桃红,道:“去,去看看大少爷醒了没?要是醒了,赶紧让他过来。”

        喝酒误事,喝的还烂醉如泥,这不是找削不是?

        文秀一直认为是树儿情窦初开,有心上人所以郁郁的,找人喝闷酒。可她哪里知道,自己和李俊才是那个罪魁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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