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好像心里更加酸涩了。?一堂课都没有抬头,生怕刚刚那种窒息感又会狠狠揪着她的心脏。所以她总是错过了纪羡泽讳莫如深地眼神总是似有若无地飘在她身上的时刻。

        侧脸棱角分明,轮廓完美地无可挑剔。他那白皙且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粉笔在黑板上涂涂画画,仿佛是件艺术品,沾染了些许夕阳的余晖。

        还上着课呢,整个教室就像炸了般,小声叽叽喳喳讨论新同学的颜值,女生们蠢蠢欲动,互相使着眼色,有的甚至没忍住,小声呼叫了起来。

        纪羡泽因为个子很高,被安排坐在最后面。他对这些小动作都置之不理,余光都只留给坐在角落里没有抬过头的顾清祤。

        两年了,这个女人真是活得如鱼得水啊,女孩子的稚嫩娇气少了,多了女人的妩媚勾人,明眸皓齿,红唇潋滟。

        但一想到她甩自己时的干脆利落,苦苦哀求复合时的卑微,心里就窝了一股无名火,眼神也顿时暗了下去。

        明明是她先招惹我的,凭什么她想走就走,把我当成垃圾一样甩了?

        心里烦躁不堪,连握着黑色水笔的手也飞舞起来,申诉着主人的不耐。

        纪羡泽有多帅,顾清祤比谁都清楚,毕竟是让自己脸红了两年,想念了两年,喜欢了整整两年的白月光啊。

        下课之后,纪羡泽刚走出去,班上的女孩子便一窝蜂地追在他后面向外跑出去。

        周围渐渐静下来了,耳畔只传来阵阵微渺的蝉声。顾清祤收回空洞的思绪,摇了摇头,想将纪羡泽高大挺直的身影从脑海中剔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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