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伸出一截猩红的舌头,舔了一下唇:“这个野种,命怎么比她母亲还硬?”

        她回头对男人差使:“你亲自去盯着,一定要亲眼看到她死。”

        男人言听计从:“好。”

        凌晨四点半,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那段时候,男人坐上直升飞机,直接朝巴塞尔飞去。

        雨没有半点停下的迹象,鸢也都觉得自己命大,到现在还没被打死,同时她也发觉,这枪声好像越来越密集,不禁喃喃一句:“赌错了?帮手没引来,反而把敌人引来了?”

        陈莫迁弯着腰,借着草丛的掩护跑到她的身边:“他们正在分散包围我们,不能被他们包围。”

        否则他们绝对会被射成筛子。

        “走!”

        鸢也回头看到小圆蹲在油桶后面,顺势一把将她拉起来:“一起走。”

        鸢也刚刚小产,走了几步就走不动,陈莫迁索性将她背起来。

        长腿跨过一棵倒在地上的大树,陈莫迁回头开了一枪,然后继续往前跑,鸢也趴在他的背上,一颠一簸,心脏不舒服,也被暴雨冲击得呼吸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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