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膛的动作一顿,苏星邑侧目,重复:“尉迟?”
“消息没有错。”安娜反复确认过。
咔嚓一声,枪已上膛,苏星邑眉目无声凛然:“让比伯带一队人,随我上山。”
“是。”虽然知道先生的身体不好,但安娜也没有阻拦。
因为她太清楚,拦也是拦不住的。
这么多年来她在他身边看得明白,但凡涉及鸢也小姐,一贯不悲不喜的先生,每次都会做出和平常的他全然不一样的反应。
十年前亲自上那艘游轮救人是这样,十年后亲自上山解围也是这样。
何况现在他还知道了尉迟也参与其中,局势错综复杂到这个地步,他又怎么可能坐得住?
苏星邑最后戴上红光夜视镜,车子恰好在山前停下,他开门下车,再仰起头看这座山,脸上落了被树枝切割成碎片的月光,深一块浅一块的明暗不定。
尉迟,他想干什么?他不知道那是鸢也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