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越走越偏,越说越尖锐,哪怕她的语气至始至终都是无波无澜,也藏不住底下还是渐露锋芒的针。

        尉迟预料到她后面要说的话是什么,双眉蹙起,隐忍地道:“够了鸢也。”

        鸢也没有如他所愿,咽了一下喉咙,眼睛里水色不知何时起已经如同太阳下的一滩浅水,蒸发无形,只剩下一片干燥。

        “我跟你说过,只要我一直松开手,沙子迟早会从我手里流干净,沙子是这样,别的东西也是这样,所以以前我能退步现在不能退,你知道是为什么了吗?”

        尉迟按在她唇瓣上的手指突然掐住她的脸颊:“不要再说了。”

        紧跟在他那句话之后,中间没有任何停顿的,鸢也道:“因为在你一环扣一环的算计里消磨得我已经不爱你。”

        尉迟瞳仁骤然一缩。

        春末夏初的青城气温更要比别处更高一些,可她整个人从骨子里散发出的气息却让人触之刺骨。

        那句话里最后三个字,以及所代表的意思,更如极北之地千年不化的冰岩,猛地一下砸进他的心头。

        鸢也眼见着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话语也没有因此驻足:“你觉得我是因为太在乎你所以容不下一点瑕疵,其实我是因为不爱你了所以无法忍受你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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