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间病房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尉迟走近鸢也,将被子抖开盖在她身上,鸢也突然吐出一字:“疼。”

        疼吗?

        疼。

        在他以为她不会回话时,她终于分开了那两片黏在一起的唇。

        鸢也知道,他问的不是扎针疼不疼,而是孩子没了的时候疼不疼,她浅浅地看着他:“疼晕了两次……三次吧,最后一次是倒在我小表哥怀里。”

        陈莫迁已然成为他们之间最敏感的点,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每次提起,都能使尉迟眉心一蹙,停了两秒,才又问:“现在还疼吗?”

        鸢也笑:“习惯了,这几天都是这样,疼一阵就过去。”

        原来已经疼了几天。

        她是打定主意不告诉他孩子的事,所以疼了几天也一声不吭。

        尉迟目光沉寂,情绪好像很平静,又好像早已经掀起漩涡,只是因为藏在海底,面上看不见。

        不过开口说话时,语气还是温的:“医生说,用了药,还会再出一次血,把之前没有排干净的清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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