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起了雾,罗德里格斯庄园门口的几盏灯都被拢得有些朦胧不清。

        安娜送上一杯绿茶:“先生为什么不告诉陈总裁,鸢也小姐是被尉总裁联手沅家人害死?”

        苏星邑淡淡:“她不会愿意让陈家知道的。”

        安娜一顿,才明白这个“她”是指鸢也小姐,然后也明白为什么会不想让陈家知道。

        陈家和尉家势均力敌,抗衡起来说不准谁赢谁输,只是,陈家内乱未平,而尉家已经在尉迟手里运用自如,相比之下会,尉迟比较占优势。

        如果陈景衔在举倾巢之力对付尉迟时,陈家的二房和三房突然捣乱,陈景衔腹背受敌,后果便是难以想象。

        鸢也小姐泉下有知,一定不想看到她的大表哥为她冒这个险。

        安娜轻叹:“先生总是最懂鸢也小姐。”

        每每提及鸢也,苏星邑都会沉默一段时间。

        安娜微微懊恼,正想着要说点什么转开话题,他便清冽道:“他说的那两件事,确实蹊跷。”

        陈景衔刚才提起,他先是在陈家陵园捡到了一枚硬币,因为他和鸢也玩过硬币的游戏,所以心生疑虑特意调取监控看到了两女一男,后前往晋城吊唁鸢也头七时,尉家称尉迟伤痛交加昏厥未醒,并未露面。

        虽然前者查证是黎雨、傅眠和陆初北,后者查证尉迟确实在尉公馆卧床不起,但都凑在一起,就有种,微妙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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