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母微微蹙眉:“你为什么一定要离开呢?”
“我为什么一定要被他软禁?”
不论他们之间的仇怨纠葛,就说他凭什么限制她的自由?
而且尉迟处处击碎她的希望,又连一个大概的日期都不给她,一副要把她关到底的样子,她怎么能忍?
“阿迟这样做,一定有他的道理,虽然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但肯定不会一辈子这样对你的。”
鸢也恼道:“我已经被他控制十天了!”
尉母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得摇头叹气。
鸢也靠回沙发上,算是明白了,除了尉迟,没有人可以放她。
算了。
从肺腔里吐出一口气,没有再为难尉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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