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收走她的书后,鸢也就没再看书,干坐在窗边看云,月嫂绞尽脑汁,想一些话来跟她聊,好让她不那么闷,但是鸢也的态度并不那么热络,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唯独主动询问:“我妈怎么不来看我了?”
月嫂回避着这个问题:“太太,听说澳大利亚的森林大火都烧了半年了还没灭……”
“尉迟不准她来看我了吗?”鸢也幽幽地看着她,月嫂张了张嘴,算是默认。
果然。
鸢也轻轻一笑,因为尉母告诉了她实话,所以尉迟不肯她再来了。
罢了。
鸢也漫无目的地在杂物室里翻找,找到一副十字绣,就做了起来。
这幅十字绣,忘了具体是什么时候买的,只记得是有一段时间,办公室的小姑娘流行起这种古早手工活,一有空就聚在一起讨论,有人做了个小时钟,有人做了个手机吊坠,她听了几次,后来有一次逛街看到,就顺手买了一副。
可惜她不是个有耐心的人,兴致勃勃地绣了大半个小时,被针扎了几下,就把它丢到一边,看都没再看一眼。
以前没做是没那么空,现在的她就需要这种磨人的东西打发时间。
月嫂会做这个,教了鸢也几下,鸢也掌握了技巧后,就把一天的时间都用在这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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