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什么吗?”

        “说太太有点低烧,让我这两天早中晚都帮太太测一下体温,周一他还会再过来一趟。”

        一直待在房间,没有出去吹风,怎么会有着凉的症状?尉迟轻蹙了一下眉,挥手让她离开。

        月嫂微微弯了下腰,进了鸢也的房间,顺便把门关上,鸢也突然在她身后出声:“他跟你打听我?”

        月嫂连忙转头:“啊,是,是。”

        “每天都打听?”

        月嫂以为她是在乎,连忙帮着尉迟说好话:“经常有问的,太太,先生还是很关心您的,只要您服个软,他一定会回头的。”

        回头……出去了才要回头,在旁人眼里,尉迟已经是个“出去”的人了么?

        又是一个天黑到天亮,鸢也在床上从睁开眼,然后就重复前一天做过的所有事情,洗漱,吃饭,练字。

        十点左右,月嫂送来一杯杏仁茶,还有一块小蛋糕,鸢也不那么爱高甜的食物,看了一眼,没有碰。

        那一块慕斯蛋糕从早上放到下午,最后在月嫂收拾东西时,连同几张废纸一起,倒入了垃圾桶。

        躲在门后的阿庭看到了,眼眶一红,转身跑回自己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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