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母在长椅上坐下,好半响才缓过来,艰涩地道:“打捞,去打捞,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一定要把她捞上来。”

        “明白。”黎雪马上应。

        尉母眼神复杂地看着手术室的门,想起那日尉迟在老宅说的话,长长地喟叹一声:“我总以为,他们还来得及。”

        ……

        尉迟伤得很重。

        经过一天一夜的抢救,才把人从鬼门关拉回来,之后又送进重症监护室,观察了整整二十四个小时才算脱离危险。

        他昏昏醒醒的状态持续了三天,在睡梦中听到一阵哭声,哀恸而悲痛,伴着听不清楚的控诉,不知道是从哪里传来?他一直听到这个哭声结束才睁开眼,醒来后,恍惚觉得,好像是她在哭。

        她……

        尉迟平素如墨一般乌黑的眸,这一刻在白炽灯下,竟好似覆上一层薄纱,模糊的,透着白,寻不见光泽。

        思绪飘在半空中想着什么,想了很久,之后他动作极为缓慢的,像行将就木的老人,从床上起来,扯到刀口,疼痛在那一瞬间沿着每一根神经,遍布至全身。

        黎雪恰好进门,见状一惊:“尉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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