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细微地眯了一下眸子:“带她来见我。”
“是。”
黎雪退出病房,回头将门带上。
门缝一点点缩小,尉迟的神情都始终如初,很冷,很淡,至今没有波澜。
日头一寸寸西移,窗外的光线呈暗橙色,如同一张泛黄的老照片。
月嫂被带来了,战战兢兢地到尉迟床前:“尉、尉先生。”
尉迟漠漠地问:“她策划了多久?”
月嫂连忙摇头:“我不知道,我真的的不知道,我没有参与策划,我也是直到那天才知道太太想跑,太太求我,我不忍心,所以才……”
尉迟眼神无甚温度:“你倒是仗义,为了帮她,连自己家人的命都不要。”
为了以防她泄密鸢也还活着的事情,她那个女儿在他们的控制里,她不是不知道,知道还敢做,当真是勇气可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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