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还记得。

        她什么都还记得。

        从醒来的一刻起,她就一副把关于尉迟的记忆都摒除了,又恢复成以前那个恣意随性的鸢也的样子,哪怕是他,也信了她是因为受了太大的打击,记忆错乱。

        这三天她表现自然,会说会笑,连吃药这样的小事,都有兴致跟他耍小把戏。

        ——如果她没有每个晚上都久久无法入眠,一个人躲在被子里辗转反侧,过分刻意地回避和尉迟相关的一切的话,当真是没有破绽。

        若是装下去真的能让她放下那些事情,他可以当做不知道,配合她演戏。

        但她不能。

        何必如此?

        苏星邑朝她走近,才发现她的脸上已经失去所有颜色,他就停了下来。

        ……

        窗外明媚的阳光刺着鸢也,逼得她不得不眯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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