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天,大雨倾盆里她毫无征兆地记起四年前的事,一颗心终于被彻底揉碎成麤粉。

        她不行了。

        她撑不住。

        让她变成这样的人是他,每次都是他,要是从来没有遇到过他就好了。

        所以她醒来了,她“摘除”掉和尉迟相关的所有记忆,把过去打乱拼凑,重新给自己安排了一个没有尉迟的人生,她想如果是这样,她会不会就不那么难受?

        可装得再像,假的就是假的,就像已经发生过的事情倒带不了更消灭不掉。

        鸢也想擦掉自己的眼泪,但止不住的越擦越多,苏星邑递给了她一条手帕,她哧声说:“你看,我一想起他就哭……想不起来了就好了。”

        苏星邑帮她擦去眼泪,湿透的帕子还带着眼泪的温度烫着他的手指,连带着他心上某根神经都是一颤,他低声问:“你真的想忘了他?”

        “我想杀了他。”

        鸢也声音陡然一冷,一句话突兀又直接,周遭的空气一下凝滞住,便是苏星邑也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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