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今日,安娜才将那时的事情说出:“年前老教父第一次下病危通知书,兰道夫人和李希夫人开始展露锋芒,先生发现,沅家派了人去晋城,怕他们对您动手。”

        因此他这么一个不爱出门,不爱走动的人,就特意从苏黎世跑到晋城,守着她?护着她?还不让她知道?

        鸢也揪紧了手中的围巾,有什么东西如海啸一般阻挡不住地压下来,好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安娜说这些只是想让她知道,苏星邑并非无情的人,但一看她的脸色这样,又怕自己唐突,忙换了轻松的语气:“我还跟先生去看过小姐几次,每次都是偷偷的,我都怕被人以为我们是坏人。”

        鸢也只是扯了扯嘴角。

        “这次先生都已经安排好了,没有人会发现您还活着的。”

        “发现也没关系,我本就没打算藏一辈子。”鸢也淡淡道。

        安娜一怔,鸢也没有多做解释,拿着围巾起身:“我去还给他。”

        ……

        鸢也知道苏星邑在四楼的书房,走过去,抬手敲门。

        里面没有人应答,她又敲了敲,依旧是安安静静,但门没有关紧,她慢慢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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