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刚才还一派英姿飒爽的人,此刻被人抱坐在妆台上,衣襟散开,戏服从肩膀上滑下去,要掉不掉地挂在臂弯上,她侧着头半眯着眼睛,端的是一派动情的模样,而那条雉翎被人拿在手里,从她的脖颈一路挑逗到锁骨,最后在胸前打着圈。
大概是听到声音,她才睁开眼,潋滟的眸子里是他从来没见过的妩媚,被他撞见,她也没有紧张或慌乱,只是推了一下正亲着她的男人。
男人转过头,唇上沾染了一点口红,相衬得他那张俊美的脸愈发邪肆。
他刚好挡在南音面前,所以从杨烔的角度,能看到的不多,然而就算没有看到,他们那个动作是要做什么,瞎子都看得出来!
更何况,男人也没掩饰目的,一边帮南音拉上衣服,一边语气遗憾地道:“本来想着下一幕没你的戏,我们可以来一次。”
南音哼笑:“三少那么急,可以去找别人。”
“没良心。”顾久嘴角勾着弧度,“亏我从穗城回来就马上来找你。”
南音唇边同样带着浅笑,上挑的眼尾自然而然地带上一点妖娆之色,曼声反问:“你找我就为了做这个事?”
“这难道不是表达思念最好的方式?”
他们旁若无人的调情,听得杨烔额角青筋跳了跳,将要开口,顾久就转了过来:“之前就听南音说过,有一个很捧她的场的戏迷,原来是杨少啊,我代她道谢了。”
一个‘听说’一个‘代谢’,没有任何宣告,但亲疏立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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