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老板咬住了牙齿,颧骨绷得紧紧,可见是气得不轻,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那样:“那就送,尉少下船。”
尉迟颔首:“多谢申老板今晚的招待,下次有机会到晋城来,我再做东。”
话毕他不久留,拉了鸢也便走。
他们前脚下船,后脚申老板就掀翻了桌子。
尉迟面色不改,脚步均匀而快速,直接上车。
“走。”
司机知道轻重,一脚踩住油门,飞驰出去。
鸢也看向窗外,和他们一起来的另外两辆车也跟上来,一左一右护着他们,离港口越来越远,她的心反而预感到什么不安,更加七上八下。尉迟目光收纳着前方的夜色,说:“从兴起路走,通知凌璋接应。”
“是。”司机马上拿起手机。
鸢也心想,申老板给了尉迟最后一次机会,尉迟还是不吃敬酒,他哪怕是为了自己珠三角老大的面子,今晚也要再请他吃一顿罚酒,他们这一路回半山别墅,怕是不容易……她想着才发现尉迟还握着他的手,不知道是忘了松开还是其他,衬衫袖子微微上卷,露出一截皓白的手腕,以及一串红宝石手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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