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陆初北的交情没有几个人知道,陆初北和傅家的关系更加鲜为人知,申老板知道,唯一的解释就是,有人告诉他。”尉迟叙述。

        “……”鸢也难以接受,“不一定就是邵谦吧?也可能是别人,或者是申老板自己查出来?”

        尉迟却笃定:“是他。”

        他应该是还发现了其他蹊跷才会这样言辞凿凿,鸢也张了张嘴:“那我们……不是白白被抓了吗?”

        “我在申老板身上留了追踪器,他一时半会儿不会发现。”就是他和申老板握手撞肩的那一瞬间。

        追踪器,无论申老板狡兔几窟,他们都能找到他。

        只要知道他在哪里,解决他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

        要不是近身接触,也做不到这个。

        这里还是不安全,两人稍作休息后就继续下山,这次没再跑,鸢也落后几步,一边走一边捂着自己胸口。

        尉迟发现她的异样,以为她是受伤了,回头问:“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