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关上,鸢也马上起身,一个不注意又撞上男人的下巴,她“啊”了一下,紧跟着就听到他的闷哼声,又本能反应的去摸他的下巴:“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

        男人避开她的手,蹭了一下嘴唇,磕破了一个小口子,血迹将他原本偏淡的唇色晕开一抹罕见的艳色,他微微恼怒地去看她,刚才说她像条小狼狗,确实没想错她,这会儿跪坐在沙发上,一副心虚又歉意的样子。

        更像了。

        他没了脾气,反倒是开了她一句玩笑:“你那条手串,最好是真的值钱。”

        鸢也连连点头,值的值的。

        刚才一直没能看清他的相貌,现在才发现,他有一双收纳了银河迢迢的眼睛,温温从容,自然上弯的弧度多一分太浓少一分太淡,在一个刚好的度里,别样动人。而且她觉得他有些眼熟,只是没想起来曾在哪里见过他?

        “他们还没走,先待在这里吧。”他起身换到另一个座位。

        “……哦。”鸢也应下。

        包厢里一共只有他们三个人,另一个看起来像是他的手下,古怪地看了鸢也一眼,男人拿起桌上的威士忌,抿了一口,才问:“人呢?”

        手下回答:“去洗手间了。”

        男人看了眼手表:“差不多了,等他回来就把摊子‘掀’了吧。”

        手下点了点头,又说:“卢老板背后是青帮,要不是不想招惹一块牛皮糖,我们也不用跟他周旋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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