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鸢也在身体不适中醒来。

        放眼看去,房间里一片狼藉,她没有喝酒,自然没有对昨晚的事情断片,情之所至发生这种事情理所当然,她唯一的感想就是,男人在这方面真的天赋异禀。

        都是第一次,怎么他就那么会呢?

        尉迟还在睡,她凑近了看他的睡颜,想到他昨晚的不讲道理,撇撇嘴,报复性地揪下他一根眉毛,过了会儿,又忍不住低头,吻了一下他的眼角。

        她是他的。

        他也是她的。

        这个微妙的认知,足够她心生欢喜。

        鸢也动作轻轻地下床,把衣物都捡起来,因为没有可换洗的,只能将就着再次穿上,这时,房门被敲响。

        她从猫眼里看到,来者是前台大妈,便将门打开了:“怎么了?”

        大妈说:“你们只租一天,现在已经超时了。”

        鸢也这才想起来,连忙掏钱:“我再续一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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