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识她的时候,她才九岁,到现在已经十二年,他帮着她,护着她,教导着她,看着她长成这个样子,以前对她没有男女之情,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喜欢上了,她怎么就不是他的?
不过这个念头稍纵即逝。
抢过来了能怎么样?把她带回苏黎世吗?如果可以把她留在身边,他又怎么会从她十五岁到现在都不和她光明正大见面?沅家在盯着她,他不能,也不敢。
不敢拿她冒险。
再说他了解她的性格,无缘无故把她带走,她一定会反抗,这里是她生活了二十二年的地方,有她的家人、朋友、和全部的人生,她过得好好的,又不是在走投无路,怎可能跟他去异国他乡,她又……不喜欢他。
他想要她,是想要她阳光明媚,而不是把她软禁在庄园里,郁郁寡欢地做他的宠物。
念头像丛林里的野兽,冲出来,又被他按回去。
苏星邑放开了紧握的手。
安娜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捏碎杯子,想问,可见他眉眼清冷,比平素还要冷凝,她在他身边长大,熟悉他的特性,知道他这样就是不想多话,只好住口。
“尉迟查出是谁投毒了吗?”苏星邑低垂下眼皮,看着安娜用小镊子将碎片挑出来。
“我们收买了一个看门的手下,据他打听出来的情况,尉少还不知道谁投毒,猜测是申老板。”安娜边说边撒上药粉,“但是申老板在我们手里,我们查过,他没有帮手,投毒的人不应该和他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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