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罪魁祸首明明是尉瀚宇,然而无论是尉深,还是陈莫迁,甚至是约瑟夫,没有一个人针对尉瀚宇,全都针对尉迟,真是思之令人发笑。

        鸢也还问:“你们从什么时候联合在一起?”

        “忘了具体时间。”

        陈莫迁擦完药,又用纱布将她的手腕缠起来,大概是怕链子再去磨伤她:“小梨花去世之后,每年忌日我都会去里昂看望她,有一次遇到约瑟夫,之后就一直有联系。”

        鸢也眯起眼睛:“兰道死了以后,约瑟夫就跑了,他现在和你在一起吗?”

        陈莫迁看了她一眼:“没有。”

        鸢也皱眉:“他没有去找你?”

        “嗯。”陈莫迁并不想和她多说这个,包扎完就放开她的手。

        鸢也还在想约瑟夫怎么会没有找他,没有找他那他去了哪里?他们已经抓住兰道的情人,就剩下约瑟夫,这些潜在的危险,不除干净永远是隐患。

        “想出去走走?”陈莫迁突然开口,打断鸢也的思路,她愣了一下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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