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斯都不知道挨了鸢也多少刀,还没有断气,只是已经爬不起来,他拼了命伸长手,抓住尉迟的裤脚,眼睛睁得很大:“我活不了了,我死了,她就是凶手,你包庇不了她,她……”
“这里的信号都被我屏蔽了,直播没连上,你没发现吗?”
“……”
尉迟从约瑟夫那句‘所有人都看到她杀人’,就想到他们要跟尉深一样用直播那一招,早就用信号屏蔽器,将这片地区的信号屏蔽。
同个招数玩两次,还觉得他还会再次中招?活在梦里呢?
安德斯被气吐了一口血,但想到自己还有底牌,他没有输,仍在笑:“没关系,那两个孩子死在我手里,你们下半辈子都要活在痛苦里,我的目的也达到。”
……阿庭和小十二……
鸢也心如刀绞,揪着尉迟的衬衫的手指几乎痉挛。
安德斯大笑:“哈哈,尉迟,妻离子散,咳咳……你还是、还是逃不过妻离子散,你……”
“妈妈!”远处传来两声重叠在一起的呼喊,清脆又欢快,不是录音机里那些痛苦的喊叫!
鸢也一愣,安德斯也一怔。
那两个童声又叠在一起喊:“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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