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也不是伴娘,但她看傅眠那几个伴娘小姐妹的酒量都太不好,虽说这种场合没人会做恶意灌酒的事儿,只是宾客太多,这一桌喝两杯,那一桌喝两杯,下来也够呛了,她主动去分担了一下火力。

        怎么说她以前都是商务部的,为了合作喝大酒的场合也遇到过几次,鸢也觉得自己没问题,然而她忘了,她这几年也没怎么喝,加上高级酒的后劲大,她高估自己,最后是头重脚轻回到尉迟身边坐下。

        尉迟看鸢也的眼神都迷离了,不禁回头看了那对新婚夫妻一眼——怎么让她喝那么多?

        不愧是新婚夫妻,默契十足,齐齐耸肩,无辜摊手——不是你要我们灌她几杯的吗?又没确切说几杯,我们只好多几杯喽。

        尉迟收回目光,低头看鸢也:“还好吗?”

        “不太好~”鸢也很软很乖,“我觉得自己有点醉~”

        尉迟拿起桌上的温水,倒了半杯送到她唇边:“知道自己会醉,还逞什么英雄?”

        鸢也吨吨吨喝完,尾音更飘了:“唔~”

        尉迟认识她这么多年,只见过她喝醉一次,那次对他说了六个字,我会一直爱你,直白得可爱,和现在很像。

        尉迟有些笑意:“难受吗?”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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