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没有言语,只是眉目带笑地着看她,纯黑色的头发披了星光,每一根发丝都是闪闪熠熠。
鸢也晃了晃礼盒,很轻,几乎感觉不到里面有装东西,但尉迟不可能放一个空盒子呀,里面肯定有东西。
她一边兴致勃勃地拆带子一边吐槽:“你这也叫藏吗?也太随便了。”盖子掀开,看清楚里面的东西后,她登时一愣,“这是……”
难怪那么轻,原来盒子里就是一块布。
更准确点说,是一块手帕,梅子青色。
鸢也拿出来看,帕子上没有任何图案,就是绅士别在西装口袋里装饰用的手帕,她认得出来:“这是我外公去世的时候,你给我的那块手帕吧……我以为早弄丢了。”
之前十几年,鸢也都好好保管着,直到“自杀”离开晋城,就再也没有见过它,真以为早就被处理掉。
鸢也咬唇笑:“这算是我们的定情信物,要不是这块手帕,我妈妈和你妈妈,也不会定下我们的婚约。”
那年她只有七岁,尉迟十岁,由尉父尉母带着来祭拜一代海上枭雄陈红头,尉父去跟陈家的长辈说话,而尉母在安慰她妈妈,她蹲在角落里哭得鼻子通红,尉迟不知道看了她多久,终于看不下去了,朝她走过去。
走出那几步,才有他们这么多年的纠缠不清。
尉迟温和道:“所以要留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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