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远抿唇:“所以就很奇怪。”

        陈景衔将手指抵在唇下思忖。

        建材老板跑了,对他取证二房在项目里贪污的证据是有些不利,但更不利的是消息是怎么泄露?

        内奸,谁会是内奸?

        他是很谨慎的人,身边也没有很复杂的人,竟还会出这种事情。

        齐高也来了,手里端着一碗猪脚面线:“我刚才路过厨房,顺便端过来。”

        “给我给我,我从中午就没吃饭。”齐远伸手接过,边吃边问,“大少爷,现在怎么办?”

        陈景衔暂且将内奸的事情放下,道:“他跑得越快,越证明他有问题,和尚跑不了庙,查建材公司的帐也查得出东西。”

        “其实就我们现在手里有的证据,已经可以报警,剩下的交给警察做,他们有职权,查起来比我们方便得多。”齐高忽然说了这么一句。

        陈景衔和齐远同时看向他,几乎是异口同声:“你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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