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衔翻看那些文件,确实都是他负责的项目,当初他从二房三房的项目里查账,查出他们中饱私囊,现在他们用同样的办法,把事情都推在他的身上。
他丢下文件,只一句:“叔祖父,是二叔贪了钱,我原本想他把钱还给公司,这件事就算了,没想到他反咬我一口。处置二叔的时候,黄董也在场,叔祖父可以去问黄董。”
叔祖父便软禁了他三天去详细查问。
现在黄董不作证,陈景衔就得背锅。
偌大的宗祠只有他们在场六个人,无人说话时,便只能听见庭院里小桥流水景观的涓涓声响。
叔祖父握了握拐杖:“景衔,你二叔说的话是真的吗?”
二叔气定神闲:“我们虽然查不出那些境外账户和你的关系,但我们委托了会计所查你今年的流水,找到那三个亿了,一定是那些境外账户把钱汇总在一起,再转回到你名下。”
“查流水?怎么?二叔对我有多少私业也一清二楚?”陈景衔在另一张太师椅坐下,双腿一叠。
居于上位多年,他浑然天成一股高人一等的气质,哪怕是抬起头看人,也有那种“老板审度员工”的优越感。
陈远潇眯眼:“堂哥的意思是,多出的三个亿是你私业的收入?”
“不能吗?”陈景衔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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