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顾久从小就练专业的防身武术,这种唱戏使的花枪秀腿,还伤不到他,他逗趣似的陪她玩,左闪右闪,抓住她的枪头:“还能打,看来还是我怜香惜玉。”
戏曲行当分生旦净末丑,旦角里又分青衣、花旦、小旦、老旦、武旦,南音青衣和花旦唱得最好,但哪怕是老戏迷也不知道,南音其实练武旦入行的。
南音一震长枪,顾久冷不防被震得松开了手,她又踢了一脚枪头,再刺出去,一套花枪耍出了一丝杀气。
顾久才收起了几分笑,接了她几招,趁机抓住她的手,顺势将她箍进怀里,低喝一声:“再闹。”
南音挣扎:“要是杀人不犯法,你早就死在我手里了!”
顾久笑了:“你哪舍得杀我?杀了我,谁能让你舒服?”
南音感觉自己肺腔里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吐不出来,憋屈得要命,挣开他,丢了红缨枪,直接回后台。
顾久盯着她的背影,渐渐收起唇边的弧度。
后台有洗手间,南音想去清理干净,不巧,师姐刚从洗手间里出来,两人撞见了。
刚才发生的事整个戏班都知道了,师姐自然也知道,看南音的眼神有些怜悯,叹了口气,帮她拧开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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