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眸色由淡转浓,深深看了她一眼,方才轻吐出一字:“好。”

        司机送他们到私人医院时,阿庭刚做好检查,这小孩哭得厉害,看到鸢也,一边喊着“麻麻”一边朝她伸手要她抱,鸢也从保姆手里接过他,生疏地拍了拍他的后背。

        由于阿庭本身有白血病,用药更需谨慎,医生就按照检查结果,开了一点止吐的药让他吃了,其他的等明天张老教授来了再会诊定夺。

        一番折腾,时间已是深夜十点,阿庭躺在小病床上睡着了。

        私人医院特别烧钱,但同样,配备也很好,这间独立病房更是装修得像个家庭卧室,除了病床,还有一张给陪护的人睡的小床,以及沙发,茶几,洗手间。

        鸢也看沙发上有点乱,收拾了一下,拎起一件衬衫抖了抖,忽然觉得有点眼熟,回头问尉迟:“这好像是你的衣服吧,怎么会在这儿?”

        尉迟抬起头:“这间病房是阿庭的,先前他做手术住了三个月,我在这里陪床,那时候落下的。”

        三个月?这个时间……鸢也眨了眨眼:“所以那三个月,你是住在这里?”

        他夜不归宿的那三个月,是在医院陪床?

        尉迟应了:“嗯。”

        她还以为他是住在春阳路14号呢,鸢也勾了勾嘴角,将衬衣折起来,准备带回公馆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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